刺眼的白光缓缓熄灭，方舟大厦顶层的硝烟在晨风中散去。
洛清剧烈地咳嗽着，他感觉到肺部吸入了带有尘土味道的、真实的空气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侧——原本以为会空荡荡的地方，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、暗金色的微光。
那只手还在。
那细密的暗金色纹路如同最精密的集成电路，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肘，在晨曦下泛着冷冽而高贵的光泽。但当他尝试握拳时，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清晰，甚至带着某种……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。
“笨蛋，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走下去喵。”慕洛清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，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因为强行透支了所有的现实权重来保住洛清的手，慕洛清现在无法再维持那个清晰的虚影，他化作了那只手臂里最核心的一枚代码。
“这只手……是你吗？”洛清轻声问，用右手轻轻覆盖在那层微光之上。
“是我，也是你。”
“以后，我就是你的左手，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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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渊撑着断裂的逻辑刃站起身，云舒也在零的扶持下缓缓睁开眼。
他们看着洛清那只奇异的左手，先是一愣，随即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。
高塔之下，原本死寂的城市开始有了声音。
不再是冰冷的系统广播，而是远方第一声真实的鸟鸣，和风吹过废墟时杂乱却鲜活的声响。